酒店经理看着陆总气势冷厉,眼神冷凛如冰,他看着后背冒冷汗,“陆总,这女人是谁?我记得您房间里在您没来之前,一直没人的啊!”他小声的说着,心里忐忑不安。
他刚说完就见一个身穿白色衬衣的外国人跑了出来,抱着躺在地上的女人喊着,愤怒的责骂站在一边的保安。
“处理好这件事,我不想听见明天出现什么风言风语!”陆绍琰本要开车回去,但低头看到自己穿着拖鞋,他蹙眉转身回了酒店。
——
朦胧的月色照在无人的路面上,深夜的寂静让人心里发寒。殷然忍痛捂着受伤的右臂,光着脚走在冰冷的水泥路上。
她此刻全身无力,双脚没有穿鞋。勉强支撑的清醒的意识,冰冷刺骨的寒冷还是让她全身发颤。她靠在笔直的路灯旁,看着四周奇怪的建筑,看着自己受伤的右臂,仿佛噩梦般笼罩着自己。
“这是何处?秋宸你在何处?他是谁?”殷然靠着路灯,咬牙忍痛,拔掉了扎进肉里的玻璃渣。
她咬牙忍痛起身,看这皎洁的月光,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下来。看着毫无破损的手指,哪里是当年那个被封入棺中求生的手。嗤笑道:“别经年,君不曾来入梦。魂魄无处安放,却在此等来重生……”
翌日清晨,陆绍琰醒来。回到楼上的总套房,看着满地的碎玻璃,玻璃上还带着血渍,仿佛成了案发现场。他揉着眉心,低头点烟,看着窗外,想起女人那张脸,蹙眉思索。“到底在哪里见过?她到底是谁?”
他捡起地上的沾有血迹的玻璃碎片,想起了昨夜的打斗,他蹙眉从窗外看向楼下,“不疼吗?”
他站在窗前直接打电话给裘子峰。对方占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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