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听到女人的话,他忍不住怒火直窜脑门,一阵太阳穴痛。早知道在书房里办了她。
“你是皮痒了!”他咬牙冷声喝道。看着女人瞪着眼睛,一副不怕死的样子,“早知道你脸皮这么厚,还擦什么药。都能糊墙了。”
殷然冷哼,“哼!就是我脸皮厚怎么了,还不是跟你学的。你可不能反悔,不然你就不是男人!”
阿婶不明所以,只听他们互不示弱,鄢小姐还指着少爷骂。有什么事不能坐下来好好说吗?非得恶语相向。
陆绍琰脸黑,“你再说一遍!”
“你反悔就不是男人!最多就是个宝宝,缺爱的宝宝。”女人还没完了,直接大着胆子犟嘴。抓着老人家当挡箭牌。
阿婶吓得直摇头,“鄢小姐,您就别折煞我老人家了。”不敢看脸黑的少爷,紧张的扯开了她的手,“我……我还要打扫二楼呢!”说着阿婶神速的闪开。
殷然见阿婶一离开,她立马撒开丫子的跑。
阿婶和佣人在二楼都听见了,女人的叫喊声,从客厅到厨房。她们红着老脸偷偷看着,见鄢小姐还没捉住,少爷连哄带骗,没有动真格。直到殷然跑进自己的房间才算结束。
陆绍琰接到了从上海打来的电话,没有再去抓那只小狐狸,回房洗了个冷水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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