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婿左京进处所借,昨夜是吾对不住你,这些钱你先拿着。”
“唉,也是吾技不如人,怪不得三条殿。”
“别这么说,若不是吾与一条殿非要拉着你去打牌,你也不至于输的连纳侧室的老婆本都没有了。”
“三条殿勿怪,我姊小路家一向人丁单薄,到吾这一代已是一脉单传。”
“吾娶妻已有数年,但并无所出。若是不纳侧室,那我姊小路家岂非要断绝家名了?”
姊小路实广一脸悲伤的说道。
昨天晚上本来姊小路实广已经睡了,但三条公赖和一条房通非要拉着他去找京极高广打麻将。
本来姊小路实广是不想去的,因为他没钱,身上今有的几枚小判,也是用来纳侧室的。但三条公赖非要说什么输了算他的,姊小路实广也不好再说什么,也就跟着去了。
一晚上的时间,三人满怀希望的去,结果三个人最后全都输得精光。
姊小路实广输了老婆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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