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姐,你乱说,小鲨根本没有动用灵力,在场的大家都可以作证。”小笨气呼呼的大声说。
旁边的乌贼兄眼睛一转,憨憨的附和,“是的呀,陈小姐你别血口喷人,大人做事也要公正的,大家谁发现小鲨动用灵力了,周围一点灵力波动也没有,锦先生应该是知道的,您说说?”
“咳,”锦先生在小笨闪亮亮期待的目光下,心中微哂,佯装公正道,“我也并没有发现小鲨动用灵力的痕迹。”
陈鲤气红了眼:“不可能!”
“你们是不是都向着她,哄骗我一个外人?!我只是一条红鲤鱼,我知道你们看不起我,但我自认费心费力照顾你们,从不敢有任何疏忽,可你们给我的回报是什么?合伙欺负我!包庇凶手!令人心寒!”
她说着便开始掉眼泪,委屈又可怜的双目看向旬柯,想让他给自己做主。
“谁欺负你了,不是你一直在欺负我们吗。”有海族小声不屑的嘀咕。
“知道自己只是条红鲤鱼就夹紧尾巴做人呗,偏偏还敢越级使唤他使唤你,不给你点颜色看看真当自己鸡犬升天了。”
“种族压制都不懂,果然是浅水滩出来的小鲤鱼!”
“都别说了,大人看着呢。”
陈鲤很不得人心,这点几乎是必然的,她自己或许觉得做的一些事都是为了海族们,她奉献了那么多,这些海族却一个个都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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