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贵心里一抖,拉住元宝的小手就要跪下,诚惶诚恐道,“张公公,奴才们知道错了。”
张泰全不耐烦的挥手,“杂家可不缺你们一顿跪,跟机灵的学着点,被拖后腿,还不快跟上!”
见他不计较,富贵松了口气,他擦掉额头的汗,眼睛担忧的望向歪歪撞撞的元宝。
太监们的活动范围只在指责规定的地方,随意走动到其他宫殿就是坏了规矩,按照宫规是要被杖责的,几个小太监也刚入行宫不久,还没有对讳莫如深的严苛宫规产生该有的忌惮。
穿过拱门,张泰全带着他们走进一处庭院,看到宽敞的庭院中摆放着的绿植盆栽,由远及近的熏香,小太监们无不掩饰惊讶和好奇,忍不住四处张望。
富贵孩子心性,这会已经忘了刚才张泰全的呵斥,兴奋的拉着元宝东张西望,小声跟他咬耳朵说,“可真好,以后我们也能住这么大的院子。”
不用和一群小太监挤在阴暗潮湿的小屋子里,晚上睡大通铺,遇到一些睡觉不规矩的,打呼噜磨牙都是轻的,更多的老人欺负新人,年纪大点的太监欺负初来乍到的小太监,饭菜被克扣,不仅要伺候主子还要伺候他们,每天干重活却吃不饱穿不暖。
没人照应的小太监就是根无依无靠的浮萍,随时随地都有可能在这森严阴暗的行宫消失。
张泰全给了他们希望,几乎所有跟在他身后的小太监无一例外露出欣喜感谢的眼神,仿佛受了张泰全多大的恩惠。
张泰全很受用这种目光,下巴微抬,“这就是李爷爷的住所,把你们的皮子紧紧,待会进去,能得到李爷爷赏识的留下,算他命好,选不上的也别搞什么幺蛾子,省得在李爷爷面前给我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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