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他刚将宽大的斗篷破布衫套在身上,完完全全遮挡住纯白的睡衣,柏诤就面无表情的走了进来。
柏诤看向他,一怔,忽然轻笑了一下,向他走来。
520立马紧张兮兮,咋的啦,他有什么不妥吗,为什么这家伙笑得这么渗人?
“祭司大人,您是已经换上我献给您的衣服了吗,您真聪明,这么快时间已经研究出他的穿法,”柏诤悦耳低沉的嗓音赞叹的说着,在520尴尬的目光下,他蹲下身,拎起长到拖到地面的裤脚:“不过,稍微有点瑕疵,让我给您整理一下,不然等会走路的时候会绊到您。”
他语气温和,动作轻柔,手指轻轻拂过520白皙的脚面的时候,一阵战栗感流过他的胸口,酥麻麻的。
520咬牙,蜷缩起白嫩的脚趾,要不是他知道这家伙没有记忆,都要以为他这是在调戏。
柏诤动作缓慢的轻轻为小祭祀卷裤脚,这种低人一等的行为非但没有让他觉得难堪,看着小祭祀白嫩的脚趾无辜的蜷缩着,白中透着粉,圆润又透着可爱,他竟然心中诡异的升腾起一股想要轻碰抚摸的冲动。
他见过不少原始部落男性的脚,由于他们从不穿鞋又经受雨淋日晒,黑黝黝的脚丫子不但泥巴很多,脚底还结了一层厚厚的茧,完全不似小祭祀的脚白嫩的叫人想咬一口。
咬一口?
他竟然会对一个男性的脚产生如此悱恻微带一丝色情的臆想?
柏诤脑袋像被劈了一下,触电般的收回颤抖的手指站起身,他站在520面前,低垂着头嗓音微哑:“好了,祭祀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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