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和温玉约定好的咖啡厅里,温玉早已点了一杯黑咖啡等候多时。订的是靠窗的位置,从这个位置看向窗外,是一片蔚蓝的大海。
毕曦说:“每次来,你都是订这个位置。”
温玉轻笑道:“每次来,你都是盯着窗外看很久。”
“是啊。”毕曦依旧看着窗外,目光遍及宽阔的大海和沙滩上的人们,感叹着说:“那是一片净土,总让人留恋。”
“为什么不下去走走呢?”
毕曦收回目光,意味深长地看着温玉,“那你呢?你每次来都是提前订这个位置,为什么从来没有下去走走呢?”
温玉低头笑了笑,端起咖啡慢慢地喝了一口。
温玉不说,毕曦也知道说什么原因,他们两个都是活在黑暗中的人,渴望光明,却又害怕被灼伤。
“他出来了。”毕曦看着窗外,忽的说了这么一句。
温玉不觉得意外,恬淡的表情收敛了许多。
六年前,温玉是毕曦的律师,他帮她打赢了两场官司,第一场把她的父亲送上了刑场,第二场把她堂兄送进了监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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