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思见毕潇，恭敬地叫了一声：“老师。”

        毕潇面无表情地看了艾思一眼，说：“你先出去吧。”

        毕潇静静地看着半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毕曦，似乎每一次遇见她，她都很狼狈，脸色白白的，脸上布满泪痕，脆弱的好像下一秒就会倒下去。

        第一次见她是在毕家，那时候他跟着父亲去拜访毕宋，路过客厅时恰好瞧见她脸色苍白的被人不知道从哪里带了回来，经过他的时候她的眼睛是惊惧的，像一只被吓坏了的小白兔。也就是这个眼神让他记住了她。

        第二次见她是在初三，她被毕依诺欺负了，却不敢反抗，受了伤也不敢回家，独自一人躲在小巷的角落里默默地掉眼泪。那时候他就站在医院的某个窗户边冷眼地看着这一切发生，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蜷缩在角落里的她，他心软了，他出了医院，把她硬拉到他的值班室里精心地包扎了一番。

        他想，如果遇见她没有第一眼的震撼，第二眼的心软，大概就不会有后来的心动和得不到的疯魔，更不会有现在相见如冰的局面。

        “曦儿，我们又见面了。”毕潇愉快地打招呼道。

        然而毕曦看向他，反射性地眯了眯嘴唇，双手也有明显地收缩。

        毕潇苦笑了一下，说：“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这么害怕我。”

        “你出去。”毕曦声音颤抖地说，她看着毕潇就像看到豺狼虎豹一样害怕着、警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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