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之常情，可以理解。”

        “那么，我们继续接下来的问题吧。毕小姐，你说这个蓝色的液体就是害的那十几名女性毁容的罪魁祸首，那你为何要摔碎它呢？”

        毕曦笑了笑，说：“孙警官，你这问话是给我设陷阱吗？首先一点，我说的是可能不是就是，第二点，不是我故意摔碎它，而是没拿好掉落在地上摔碎的。至于我为什么会觉得它会可能是害的那十几名女性毁容的罪魁祸首，你不觉得很明显吗？”

        毕曦抬头示意地上被割掉一块的地毯。

        办公室的地毯是后来岚主任为了防止她走路摔倒特意铺上的，质量和成色花样比不上在家里特意定制的。

        孙警官打开口供本，比年轻的警察多了几分老练的脸上没有一点不好意思，说：“你刚才说是尹少唐让你下属张小姐把这瓶不明药品转交给你的，那么，你知道尹少唐和你这位下属的关系吗？”

        “不清楚，我也是第一次知道她们还见过面。”

        “尹少唐除了给你这片药品，还有别的吗？”

        “有，一张纸条。”毕曦在办公桌的书夹里抽出一张纸条，“这张纸条和药品是一起的，你看看。”

        孙警官打开一开，上面写着一行字：“西城天明有限责任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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