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郑道:“你没有说错,楚天歌的的确确是朝廷一只鹰犬,也是最为现实的,他属于朝廷的,如果他恼怒之下,触动朝廷力量对付我们,那可真不是好玩啦。”
余不意呐呐道:“不会吧,这充其量也只是江湖恩怨,他还不至于那么没有底线罢?”
老郑很是无语,感觉咋就跟一个外星人交流呢,连最基本的常识都听不明白呢,偏偏,自己又不是总把子那样的高端可以对他采取果断的忽视,还得无奈的解释:“老余,你听好啦,我是说他恼火了愤怒啦,一个人真正愤怒起来,还会顾及什么底线不底线的?嗯,老余呀,你该进补习班,好生补习补习。”
云中龙轻轻一拍桌子,好像很郁结的样子:“去补习也自个掏钱,不报销。”
余不意张口结舌道:“额......我不去行不行?”
几乎,云中龙和郑回同时道:“不行!”
余不意立刻好像受委屈的小媳妇一般满脸幽怨,低声道:“我才不想看见那个糟老头子。”
“谁不想看见我糟老头子呀?”
帐篷的门儿一掀,一个身材高猛的灰衣老者手上牵着一个十一二虽左右的小孩子大步走了进来。
此老一进,余不意悄然挪动了一步,把身子躲在郑回的背后,而郑回却很不义气的偏移身体,向老者恭敬行礼:“见过尊者。”
连坐着的云中龙也是客气的站起来,抬手道:“尊者请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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