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明眼之人,是一眼就知道,即使他戴着斗笠,也仅仅可以为他的头脸遮挡一些雨水,他的身体或说是他的衣裳,那是基本任凭风吹雨淋的。
当然,谁也没有好心情会提醒他这个样子很容易感冒生病的,这可不是前宋时期,抓个药还有医保,现在是蒙元帝国,不把你打病了已经算是你祖上积攒荫德了,还妄想医保,做梦还早着呐!
呼啦!
显然,马路的排水道没有完善,厚厚的积水被车轮碾过,一片裹着泥浆的积水飞溅而起,仿佛存心给司徒先生洗了个澡,劈头盖脸的盖过了他的身体。
偏偏,那司机不仅不懂礼貌没有道歉一声,更是恶言相向,骂道:“眼睛呢!被你邻居老王家的狗吃掉了吗,呸!”
司徒先生没有解释他的邻居不姓王,邻居也没有养狗,他宛似一具被设置了一定模式的机器人,依然不紧不慢的往前走。
那司机似乎听过谁说对敌人最大的侮.辱就是无视这话,感到被严重的打击了,降下速度。扭头瞪着司徒先生,不依不饶道:“你他么的说话呀,你是哑巴吗,你以为你是残疾人,我就得同情你怜悯你吗,呸呸呸!”
司徒先生依然机械般保持缄默,走着。
司机道:“你还装还装......”
车里忽然传出一个柔婉的女子声音:“秋大叔,算罢,咱们赶紧吧,王晓冬说他收到我夫君前线的确凿消息,适逢他家里为祖父庆祝八十寿宴走不开。 。我们必须快点过去,要不然,一旦他忙不开,再找他说话,却是多有不便。”
司机道:“噢,好的夫人,混蛋,算你今晚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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