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明确的方向,救人要紧,乌达王爷当下教新合卸下拉车的马,便跃上马背,连鞍套都不需要了,掉头就走。
尊空与新合共一骑,与跨苏、巴答、贝台紧跟其后,往“北雁岭”奔驰而去。
云大人虽然很好奇行德禅师为何独对司徒先生这个年轻人特别看重,他与禅师交流的次数即使不多,却也从中知了解禅师为人实乃随意所行,从不刻意做作,而今日他居然对这个少年有点条件性的强迫,究竟为了哪般?
但是,他也不想去寻求答案。
甚至,他不想知道。
因为,他懂得,当一个人,忽然做出与他的生活习惯或坚守原则严重相悖的时候。总是有着一些不为人知的隐秘。
行德禅师是什么样的人,他云大人能够被朝廷派遣出来公干,并代表朝廷对禅师的进行抚或问候,至少,说明了,他与朝廷的政治核心有着比较亲密的关系,自然也掌握了关于禅师一些政治隐秘,所以,他对于禅师这个牛人,他远较很多人都了解。
行德禅师为何格外青睐这个年轻人?
这个看上去只是一个普通到了最不能普通的年轻人有什么值得行德禅师重视?
他不想知道。
所以。 。当乌达王爷率领着他的五个护卫走了之后,他云大人也告辞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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