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老爷子道:“这就是了,以苗家与贵派多年的友谊,倘若掌门不拿外人看待的话,如何不把姑娘安置在敝处歇足,却是流落外头客栈,不知者或许没有什么,知道的人,还误以为小老儿太过小气连个歇脚的地儿都吝惜着呐。”
郭掌门正色道:“老爷子在江湖上向有‘赛孟尝’之美誉。稍识事理之人,当会识得贫道此行性质较于特殊,不备责怪。且是来日方长,姑娘婆家便在江南一带,到时候呀,打扰老爷子的时候可多着不是?”
苗老爷子点点头,道:“说来也是理,好好,有了这层关系哪,小老儿在江南可说是可以横着走啦。 。呵呵呵......”
郭掌门微笑道:“老爷子忒谦了,以你的坚固实力,要往哪走,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儿。”
苗老爷子摇手道:“过誉了过誉了,掌门,莫说自打十年前梦大侠缅甸亮剑一战之后,韬光隐晦,把梦家集团逐步收缩,未敢继续开拓雄图霸业圈拢整个华夏,担忧树大招风,落下被政治洗盘之隐患,即便是当前最拉风的黄衫派,也由于‘疯人屠’木人之出现,被捣的焦头烂额苦不堪言的。。倘若有哪个猪油蒙心的势力妄拟浑水摸鱼趁火打劫,钻出来圈地盘拓展业务的,保证会被揍的很惨很惨。”
其实,郭掌门已经有了告辞离去之色,究竟是时候不早了,苗家的仆人们已经点灯亮烛,外面的苍穹已经进入了夜间的灰暗,只不过由于窗外的院子上烛火通明,却是无形之中,隐去了夜的仓促而已。
当苗老爷子谈及了关于“疯人屠”木人之话题,不仅郭掌门瞬间隐去了离去欲望,便是贺长老和钱长老也是聚精会神,一动不动,没有一丝要走的意思。
因为,她们太想知道关于“疯人屠”木人的信息了。
苗老爷子却没有立刻继续这个话题,反而站了起来,道:“三位,请移步,饭厅吃饭,咱边吃边聊,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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