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的女子柔声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这半生堕落风尘,过的孤苦,也就罢了,却终须留给下一世一点儿的盼头,做些积德之事儿,是吧?”
福伯道:“司徒姑娘慈悲心肠,自是好人有好报的。”
车帘忽然一掀,钻出一个长裙拽地的清秀女子,踩着碎步转身回到胡同口,就着墙根下,便蹲下身去了。
福伯无奈的一声叹息,跃下驾座,大步上前,道:“司徒姑娘,还是让老头来看看吧。”
司徒姑娘伸出的一截白如羊脂的玉腕也许本来是准备搂过地上男子手臂的,听得福伯如此说,玉腕回收,似有意无意间在男子的手腕脉门轻轻拂过,眉头紧紧一皱,道:“也好,福伯,劳驾您把他搬进车里。”
福伯显然考虑到他的车倘若装了个死人的话,传之出去,对他的经营会产生负面影响,犹豫了一下,道:“司徒姑娘,不知此人是活是死的......”
司徒姑娘美眸里掠过一丝奇光,轻轻道:“福伯,倘若,你往后的生意受到影响,我愿意把你的车承包起来,您看行吗?”
“咳咳咳——”福伯苦笑了一下,“司徒姑娘言重了,老头也不是没有爱心之人,只不过,以前,被讹了可不少......哎,罢罢,姑娘,您让让。”
福伯弯下腰去,才看了个仔细,也正因如此,才让他感到怵目惊心!
地上的男子很年轻,看上去,也只是二十出头模样,相貌倒是英俊,白白净净的,即便是咬紧牙关憋着巨大的痛苦,堆积一起的眉头,却是益发展现着他过人的坚毅和冷厉,让人凭空生出一种感觉,此人绝非寻常之辈!
而让福伯感到恐怖的是,此人穿着那件很薄的黑衫絮条般挂在身上,卷起之处。赫然可见,他白皙的身体浮现着一道道凸起的血管经脉,那隐隐蠢动的样子,实在让人担心,随时都会爆裂开来,射人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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