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道道长往主殿看了一眼,但见那女子在两个男子的陪同之下,已经做完了祈祷,一起向外行去,逐渐消失于视线之中。
他轻轻叹息道:“在上个月的一天,他们一起上来之时,贫道适逢下山,听得两个男子落后在殿外树荫之下,窃窃私语,从中获得信息,那女子丈夫,在一次作战中,已经阵亡,前线的报备文书也已经到了当地官府,但二人为了不让女子伤心绝望。。便代收了公文,隐瞒了事实。哎,的确是难能可贵的兄弟,让人羡慕。”
司徒先生暗暗一叹,也是沉默了。
当然,他也理解藏道道长的,有些表面的美好,倘若没有适逢其会的看见其本质,的确是很难让人相信其里面所隐藏的肮脏、龌龊。
如果,不是司徒先生恰巧看见了那一双黑暗、邪恶的眼神,他也不会有例外会被那华丽的外衣所迷惑,认定两个男子皆是血性好男儿。
对于司徒先生的忽然沉默,巴答、贝台,甚至是藏道道长都有点意外,因为,几乎是所有的疑问,都是缘由他的话引起了各人的思索,而在这众人寻求最终的解答之时,他却退出去了,让人生之虎头蛇尾之嫌。
饭后,巴答和贝台二人原本要陪同司徒老师一起继续在天目山游览风景的,但司徒老师说走累了,且天时炎热,一动不如一静,要留在“藏道观”和藏道道长品茗说道,由他们自由活动。
巴答、贝台二人,本就不是闲得住的主,没有司徒老师这个累赘,他们乐得轻松自在,任意游走,还打着极之圣洁的理由,言道去寻找一些年轻的貌美的被爱情所伤的女菩萨,使用暖男的情怀,去安慰她们受伤的心灵。
至于,司徒先生跟藏道道长什么的说道,他们压根底就嗤之以鼻:切!藏道藏道,藏道仅是他的道号而已,你以为他还真个胸藏道家真髓呀,如果某人名字叫做百万,岂非说他一定有百万身家啰?
纯粹的无稽之谈!
不管如何,司徒先生与藏道道长那么一坐,到了日落时分,巴答和贝台二人回来,居然见着他们连身体都仿佛没有挪动过还是保持他们走开之前的样子,一边喝茶一边唠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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