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丽萨看着他依然没有脱去斗笠,低着头,把肉块递进斗笠之下,还是看不见他的脸,几乎生起将他的斗笠揪下扔掉的冲动,甩了甩肉块上的油脂,忍不住道:“你可不可以,把你的帽子摘下来?”
估计,蓑衣哥已经饿坏了,居然三几下就啃完了手上的肉块,吐出少许骨头,又撕下一条兔腿,在未曾塞进嘴巴前回答道:“不可以”。
希丽萨微微一愣,道:“为什么?”
蓑衣哥没有回答。
或许。。他的拒绝回答,便是他的回答。
——不可以就是不可以,没有理由。
希丽萨眼里掠过一丝黯然,也没有追问了。
蓑衣哥手上的兔腿已经被他消灭了,当他再次伸手之时,希丽萨“诶诶”的,避过柴火伸过手来拦截住他的手,有些着急道:“你饿鬼投胎呀,我一口都还没吃,你差不多吃了大半了,我也饿好吧。”
两只手在半空中本能的一碰一缩,却不期二人的手指皆穿过对方的指缝,在收缩之中,形成了十指紧扣的样子。
这一刹那,都清晰的感觉到了对方手掌心的温度与颤抖。
二人四目对视,淡淡的,仿若万里晴空,那么不经意的漂浮而过的那一片淡淡的烟云,在消逝的那一刻,不着痕迹的落下淡淡的拓印。
一刹那,究竟是多久?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