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甜甜伸出玉手在她的腰下掐了一把,几乎把甘莹莹痛出眼泪来,咬牙切齿的反手回击,恶狠狠道:“疯孩子,姐不教训你,要上天去了!”
潘甜甜一边“咯咯”笑着跑开了,一边道:“你不是为我心疼吗,我看不见的,现在才真真实实的看见了,我好感动哦!”
两姑娘你追我逐的,好像两只欢快的蝶,刚才的伤感和忧愁,早被丢九霄之外去了。
叶娴摇摇头,默默的继续前行,不一会,已经到了她的居室,那是一间由木桩和竹排搭建,然后使用厚厚茅草铺盖的屋子。
不过。她却并没有进去,而是沿着山道小径一直往前走,仿佛失去程序控制的机器人般漫无目的的走着。
午后的日头是比较毒的,不过,在这山风吹拂大树参天的树荫下,还是蛮清凉的。
她终于停住了脚步。
前面十余丈处是不知深几许的悬崖。
使得她停步的,不是深不可测的悬崖,而是悬崖边缘那棵她经常光顾的古松之下,多了一个灰衣青年。
灰衣青年背靠着树,坐在地上,面向着远处的山峦,一动不动的,仿佛跟古松连在一起。 。亘古便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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