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崇武眼里闪过一丝异光,道:“爹,您这是......”
江老爷子道:“是,早在几年前我就放手让你做了,所以,决计不是不相信你的能力。恰恰相反。。所谓知子莫若父,这世界,又还有谁比我这个爹更了解你呢。”
江崇武点点头,道:“谢谢爹的信任,我会竭尽所能,把我们家的生意打理好的。”
江老爷子道:“唔,很好。嗯,崇武,我刚才说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呢。”
江崇武沉吟片刻,轻轻道:“爹,我们是做生意的,所服务的中心终端便是利益的最大值体现,所以,为了利益的争夺,人和人之间,集体与集体之间,矛盾凸显,乃至膨胀,恶化,也是在所难免的。这个,就好比孩子时代玩过家家的游戏,强势之人设下游戏规则,而相对弱者而言,他们唯有无条件的服从,当然,他们也可以拒绝参与游戏,回家找妈。”
江老爷子深深看了他的儿子一眼,缓缓道:“如果,某些弱者又喜欢玩游戏,在迫之无奈之下,被整了个遍体鳞伤的哭着鼻子回家,然后找来其家长干涉呢?”
江崇武淡淡一笑,道:“爹,您要认清一个事实,就是,这个世界从来就没有绝对的公平过。在现实生活当中,即便是小屁孩,也由于出身不同而层次不同。譬如,我们经常可见的是,贫苦人家出来的孩子自带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自卑,而富裕家庭出身的孩子就天生了一种优越感,仿佛是天生之强者。所以,当他们相聚一起玩游戏的时候,也是出身富裕家庭的孩子占尽上风,获得游戏规则的设置权利。所以,爹,我想说的是,当某个弱者孩子哭着鼻子回家找来他的家长出头的话,那么,随着事件的升级,将会引发家长的争斗,然后,不难预见,贫苦人家对决富裕人家,最后的结果会如何?还不是被彻彻底底的碾碎!”
江老爷子沉默了。
他懂了他儿子的意思。刘鑫台后面有人,他们江家后面也有人。
“何况,”江崇武微微一顿,接着说道,“这里面的关系极其复杂,各种势力关系不仅仅局限于商业,并对朝廷的政治和经济影响颇深,一旦任何一方作出过激行为,牵一发而动全身,从而制造了社稷动荡,孩儿想,这样的事情,谁也不希望看见的,因为,没有谁能够承担那个责任!”
江老爷子频频点头,充分肯定了他的儿子之言正是当下局势之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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