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响起一个充满讥讽味道的声音:“你以为光凭着一根没有钩的铁线。 。你就可以山寨姜太公么,麻烦你不要往脸上贴金了好吗?”
灰衣汉子没有吭声,拒绝回应。
那人却不依不饶:“人家姜太公是踌躇满志,心怀天下,垂钓渭水,那是等待英主,等待一个时机,出世理顺乾坤。而你呢,你这算什么?充其量,你只是自己欺骗自己,给自己一个安逸的理由,逃避责任和担当的懦夫而已。”
灰衣汉子握杆的手微微一颤,鱼线的触水处荡起一圈圈淡淡的波纹,似乎凝神了一会儿,才低声嘶哑道:“我的心已死。”
后面的人沉默了。
好一会儿,才轻轻道:“宫绰智,今日别过,我安无风绝对不会第三次找你。现在。。我要告诉你的是,我要对付柳家,你看着办吧?”
沙沙的脚步声再次轻响,却是逐渐远去,慢慢的彻底消失。
灰衣汉子宫绰智头顶的斗笠微微下沉,似乎盯着脚下的沙滩,那被来往船只鼓荡引起的水波轻缓的冲击在沙滩上,细沙在水波里无奈的上下徘徊,只有那粗糙的沙粒依然顽强的据点挣扎......
是不是,有时候,人也是如此,弱者随波逐流,强者敢于逆境挣扎?
或许,人自甘堕落的时候,已经放弃了挣扎,连沙粒都不如?
扒开酒坛盖子,酒液灌入了喉咙,很苦,很辣,却仿佛一把火焚烧在心窝,心很痛,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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