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风雨摧残,这一片当时颇具宏伟的青砖绿瓦建筑,已经演变成为了一片断垣残壁杂草丛生的废墟,一片蛇鼠畅游的欢乐园。
又有人说,这座作坊的背后原本有一颗非常巨大的可容七八个壮汉手拉手合围才能围绕过来的榕树,枝繁叶茂。好像一把天神巨伞,覆盖达数十丈,人在其中,便是烈火炎夏,也阴冷非常,甚至,是一种诡异的森冷,让人毛骨悚然。
故而,有人说,这作坊的各种邪怪之现象,或与其有关,也就是说,这颗大榕树已经成了精怪,作坊的员工打扰了他的清净而产生了怼念,进行了报复。
后来,或许是老天看不下去,某天,一个天雷劈之下来,把榕树根都焚烧枯干,强烈的天火更是把榕树烧成了灰。
人们视之为老天为人取回了公道,拍手称快。
然而,即便如此。 。却已经变成了一个不可接触的禁地,再也没人踏进这里一带。
所以,六个青年人即便是在刘怀恩面前把胸膛拍的彭彭响,而当临近这儿的时候,脚下不由自主的谨慎迟缓了下来。
风儿拂过,一阵淡淡的酒香飘过了他们的鼻子,使得他们不约而同的仰起了脸,顺着酒香望去,不由皆是微微一愣。
因为,他们的视线当中,不远处的屋顶上,一个头戴斗笠的白衣人正坐在瓦面上悠哉悠哉的喝着酒。
六个青年轻功都不错,飞檐走壁绝对不是问题,几乎在眨眼之间,便一一聚集在白衣人身边,一个低声道:“可是安掌门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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