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幺忽然厉声道:“阿庆哥,你闭嘴!”
然后,他的眼角出现了泪痕,呜咽道:“求求你,不要再说了,好么......求你啦......”
甘老大道:“老幺,你混账,你怎么不早说?!”
老幺冷冷道:“老大,我说了,好使吗?”
甘老大道:“为什么就不好使啦?”
老幺淡淡道:“去年腊月初,一个寒风呼啸大雪纷飞的深夜,我们在汉口渡船过江的时候,船上除了艄公一家三口之外,也就是我们八人和另外一个庄稼汉子。许是那庄稼汉子心里太过紧张而失眠,又或是他还意识不到江湖之险恶,不知道隔墙有耳之危险性,竟然盘算起他的账目,还那么不小心的念叨出来,除了购买的年货之外,还剩余一百七十两银子——他做梦也想象不到,这个数字一字不差落在甘老大你的耳朵,于是,这一百七十两银子,变成了一道可怕的夺命符,不仅夺去他的性命,也导致了艄公一家三口一同被无辜的沉入江底。而那个庄稼汉,正是帮忙阿吉那个远方叔父出来购买年货的邻居——去年,阿吉的叔父不仅过了一个物质奇缺的年。更是差点儿被邻居的家属打死......”
老幺顿一顿,道:“在动手之前,阿吉可是暗示过的,大过年的,都是苦哈哈,无如放过庄稼汉,让他回去过个好年,可是,老大,你怎么说来着的,嘿嘿,你说,他的年过好了,我们的年却不好过了。哈哈哈,是不是这样啊,老大?”
甘老大道:“阿吉没说清楚,如何能够怪我?”
老幺道:“老大,依着你的意思,大伙应该详细给你编辑一份备用资料喽,里面写着各家族谱,嗯,至少是不能碰的人了?难道,你就没有想过,阿吉在‘江都八烂’这个见鬼的团队里,善良和怜悯早被熏死了,如果不是跟他有关系的人,他会仁慈向善?怕是第一个动手罢。”
还真是特么有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