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先生想了想,道:“好像是这个道理,莫非,叔不认同吗?”
端木白道:“我不是反对他们的思路,而是反对他们的行事方式,他们对林妍芝用刑了。”
司徒先生“哦”了一声,道:“原来,那个女子却是为叔的剑气所伤。”
端木白并没有意外他是如何知道的,因为,他昨天下午去过孤山,见过段大师,以他和段大师的交情,段大师不会不告诉他军部三个曾经要以杀人灭口之事胁迫他就范这一段插曲的。
端木白点点头,道:“我昨天下午过去孤山之时,他们几个混账已经走了。”
司徒先生似乎打算转移话题了,毕竟,这惨案让人感觉到了一份沉甸甸的凝重,继续下去,只会把自己的心情都引导走向沉重,他笑笑道:“那么说来,他们的运气还是蛮不错的,要不然,势必再次被叔教训一顿罢。”
端木白道:“终究,他们是诚心为破案而来的,我也只是教训和警告他们,却是不宜为己太甚。”
司徒先生微微点头,道:“叔说的是。”
端木白似乎想说什么。又似乎被司徒先生的话题转掉了,一时半会链接不上,感觉有点断网的苍白。
司徒先生笑笑道:“叔,不早了,哦不对,是快天亮啦,咱们回去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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