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娥首低垂,似乎个大姑娘那般羞涩的不敢直视端木白,只是轻轻的,仿若蚊子轻言:“爷,您......”
端木白没有作答,那么专心的呵护着她的玉指,仿佛,这一刻。。天下大事,莫过于她的手指。
老板娘眼光很柔很柔,那曾经滞留的焦躁和忧愁悉数褪去。她轻轻咬了咬唇,轻轻道:“爷,玉玲没用,帮不上您,那林妍芝嘴巴很紧,一个字儿都不愿说,哪怕我跟她说了,再如此下去,作为首要的突破口,军部的几个,虽然被您暂时镇住,但是,在无奈之下,他们极之可能会上报上去,到时候,军部与刑部联合运作,那样的话,她势必要遭受各种无底线的手段逼供,最终吃亏的是她。可是......”
她无奈的一叹,道:“她还是不肯开口。”
端木白终于从嘴里抽出她的手指,仔细看了看,嫩如脆葱的玉指原本被烫的通红的食中两根尾端此际只留下淡淡的红晕,尤其幸运的是,经过他暗度真气及时的将热毒迅速吸纳出来,水泡都不起,故而不会引起发炎落下疤痕,有碍美观了。
他轻轻的松开手,似乎很随意道:“以后小心点儿。”
老板娘轻轻点头,道:“知道了。”
端木白站了起来。
老板娘眼里微露失望,道:“怎么,要走了?”
端木白道:“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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