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白微微一呆,忍不住摸了摸下巴,看了司徒先生一眼,又深深看了身边的姑娘一眼,眼里掠过一丝明悟。
或许,在各种情报显示,司徒先生是司徒姑娘的远房族弟,落魄江湖,适逢路过临安城,偶然获悉其姐在此地,为了生存,百般无奈之下,寻求姑娘的帮助,寄居于此。
事实当真如此吗?
一个远房亲戚,且寄人篱下,求助於人,他不感恩戴德,心存敬畏,行为有所拘束,却反而似乎缺失章法的随意放纵,敢情,是彻底拿这儿当自己家了!
——这可能吗?
端木白何等高明之人?
好像他曾经跟司徒先生说过的那样,他在比司徒先生还要年轻的时候,便已仗剑江湖,叱咤江湖。于今的司徒先生只是二十出头,而端木白已经年近五十了,也就是说,至少。他的江湖经验起码超出三十个年头。
他的资历他武功,决定了他的判断能力站在一个极高的层次上。
从身边的姑娘的温柔眼神里,他不仅看见了姑娘对司徒先生的宽容,甚至,是宠溺。
当然,亲情里,也可以蕴含着深度的宽容和宠溺,但是端木白却是总觉得隐隐的不对,至于哪里不对,又一时半会分析不清,只得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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