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想想。一生未娶的林逋先生,以梅为妻假鹤为子,即便是他有后人,也是兄弟叔伯关系的,如何舍得把珍宝与之同葬,大家分了,岂非更妙?
真是一群脑残的盗墓贼。
林逋墓旁的放鹤亭侧,居然结一草庐,草庐门前,有一灰袍长发老翁盘坐于石,膝上横着一古琴,枯瘦的指头于琴弦上挥舞着,随着他的弹奏,深沉的曲婉的音律,恰似那九幽之泉,在那深渊暗涧,涓涓细流,流淌过心间,让人悲喜交集,百味俱生,仿佛,见证了俗世之繁华,洗尽铅华。 。蓦然回首,时过境迁,物是人非事事休的无奈和惆怅。
灰袍老翁身边站着三人,二男一女,男的年轻英俊,女的年轻貌美,只不过,这女子美是美矣,却嘴唇乌黑,双眼无神,一张娇脸更是没有半丝血色,脚下虚浮,估计,倘若不是她的两个同伴一人扶住她一臂,她站都站不稳。
胡柯低声道:“那女子该是遭遇了一种歹毒的内功所伤,怕是来求医的。”
尊空点点头,道:“是了,那抚琴的老翁想必便是云南大理段家硕果仅存的段大师啦,据说,他的医术相当了得,二十年前,梦大侠的夫人于谦宝、方如诗打斗时,于谦宝为方如诗剑气所重创。。便是由他续命,方得取得了救治的机会。”
司徒先生缓缓道:“这个女子,也是为剑气所伤的。”
尊空奇道:“先生,您不是......如何还能看将出来的?”
胡柯是绝对不会错过打击尊空的机会的,冷笑一声,道:“尊空,你脑子带着了吗?”
尊空道:“怎么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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