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时分,深凹的山谷依然还保留着一片朦胧,妇人便推门而出,在屋后的那片山崖,飘身而上。
远处的小安,望着白裙如雪的妇人仿佛扶摇直上九天云端的仙女一般,那漫妙的体态和不着人间烟火的出尘飘逸。 。一时之间,竟是痴了。
轻轻低喃:“我的亲娘,应当如是。”
也不知是这里离买卖的圩镇不远,还是妇人思子心切,中午时分便赶了回来。
看到她手上大包小包的抱着,背上小山儿的堆着,额,那模样,不像是购物的,说逃荒更贴切!
做着饭的小安连忙扔下铲子,奔出门外,接过妇人手上的物件,沉甸甸的,粮油酱醋,居然一应俱全,不由低声埋怨道:“娘,暂时先买点东西便可,你咋整的貌似把人家整条街都扫荡回来了呀。”
妇人呵呵一笑,将背上的新被子放到小安床上,道:“都习惯了。。娘每次都买一大堆的,到底是山高水远的,娘不可能每天都跑上跑下是不?”
小安点点头,暗说事实的确如此,只不过,他始终纠结于一个问题,妇人于此生活二十余载,她的经济来源来自何处呢?莫非,靠的是“劫富济贫”?
脑补一下,一个芳华艳世的大美人蒙着头脸走家串户干那低俗勾当,那场景,该是多么的违和呀!
不过,一切都为了生存,在这个人类最根本的需求之下,尊严,道德,许是脆弱不堪的。
小安暗暗一叹,十年前,他在断月崖底层活吞鼠肉,喝蛇血,过着茹毛饮血的原始生活,出来之后,身无分文,还不是要依靠“外借”手段去维持生命的延续?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