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咕噜咕噜的喝了一阵子,酒壶啪的桌上一搁,打了个酒嗝儿,带着呛人的酒气缓步走到床前,似乎鞋袜都没有除掉,便倒身睡下了,然后,伸出大手在阿强的胳膊推了推,道:“老余,这是我的床,滚回你屋子去,嘿嘿,谁叫你那么好人,把自己的屋子让给他们,那是你的事儿,别占我的床,你不是说了,天气够热的,哪里都可以凑合过几宿么,外头的林子可凉快着呢,你就去凉快罢。”
阿强自然不能回答他。
此人不满了:“老余,做人不带这样无耻的,你在前面充当好人给人家倒腾地儿,然后,却霸占我的床,这个,貌似,不够意思罢。”
说着话儿,又推了推。
毋庸置疑,他的互动是失败的。
“擦!”此人由不满升级到了生气了,“老余,你再装,我脱裤子了啊!”
你脱裤子干我叉事!——噢!不对,他言语里透着无比的猥琐,不会是真的打算行那变态猥琐之举吧?!
——这一刻,阿强寻死的心都有了!
这还不止,最是恶心的是,此人见“老余”不鸟他,仿佛威严遭遇了挑衅,恶作剧起来,那支大手在阿强的胸部游荡,然后,有往下抚摸的趋向,同时,他的嘴里还猥琐的冷笑着:“好呀。老余,你不搭理我,就以为我没法子对付是吧,好,既然你不吭声,就表示你同意了哈,我脱你的裤子,喋喋......”
这刹那,如果阿强可以运动口舌的话,他会当机立断断舌自尽的。
忽然,大手在他的肚脐处凝住了,似乎一愣,然后抓起阿强的胸前衣衫扔到了地上,一边骂骂咧咧的一边灯:“你不是老余,擦,你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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