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尔瀚大人点点头,道:“我。因为,这世上,天生有那么一种人让人无条件付之信任的,他,就是那一种人。”
听得霍尔瀚大人对安无风如此高评价,周仪慈的心里居然感觉比称赞自己还要喜欢,这是一种极之诡异的情感,在某种角度来说,安无风只是她在这大同府偶遇的陌生人,知之深浅,甚至可说是一无所知,只是晓得他自己是否编说的青城派之掌门,但是,却是那么轻易的向他卸下了戒防,不仅使小计谋让他成为自己的贴身保镖而暗中窃喜,最是奇怪的,在华严寺中让他搀扶着也并不反感。。这明明在她这样一个贵妇身上是决计不可容忍冒犯的,她却竟然想不起对他拒绝!
此际她心情一松,微笑道:“或许是吧。”
霍尔瀚大人道:“来,坐下说话,咱们说说接下来的事儿。”
周仪慈依言坐下,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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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阴九贤”的确是路过大同府的。在与安无风作了告别之后,他们便在街市上购买了干粮,骑上马,出了北城,沿路交谈着安无风这个人,皆生敬重,一致表示,虽然安掌门给人年轻之面貌,实则却是武功绝顶,人品高尚,实乃可交之英雄。
沿路有说有笑的,即便是顶着午后艳阳,却也不决得难受。
一行人谈笑之中,接近一片树林,老者杨鑫环扬起马鞭指着前面树林道:“前边树林里呀,可住着一个故友,算来怕是有七八年不曾相见了,却是不知如何了,这回适逢北上路过,说不得需是见之一见罢。”
与他并列而驰的汉子道:“大哥您以前说起大同府的那个老熟人,莫非便是他?”
杨鑫环道:“正是。不过,他这人脾气有点怪,但凡与他结交朋友者,前提须得喝下他自酿的一大坛子酒,那少说也有十斤八斤的,而且还粗劣难咽,喝将下去,不仅感觉喉咙似刀割,便是胃府也仿佛烈火焚烧一般,难受至极,决计不是一般酒量大之人就可以胜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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