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之前,“大醉侠”冯柏瑞居案独饮。
虽是一人饮酒,桌上却依然很是排场,炉子炭火通红,架在炉子上的是搭配了各种肉料和蔬菜的一锅,滚烫冒泡的香气溢满整间屋子。
冯柏瑞左手拿着勺子翻搅着,右手拿着筷子挟着熟透的肉块往嘴里送,好像着急着有别人跟他抢一般。
也不知是炭火的映照,还是吃急了,即使是身穿薄衣,居然额头流淌着汗珠。。老脸布着一层油光,看上去,一点也不像是六十出头的老人了,非常精神。
不容置疑,冯柏瑞是一个非常懂享受的人。即便是退出了昔日之繁华,没落一隅,他也决计不会虐待自己。
扔下勺子,喝酒——人家喝酒用的是杯子,而他倒是省事,干脆抓起酒坛子就大口大口的往喉咙倒。
就在他吃喝的正得劲的时候,门口忽然一暗,走进了一个青袍青年。
冯柏瑞缓缓放下酒坛子,视线从火锅抬起,冷冷的看着这个不速之客,不悦道:“你是何人,我不识得你。”
青袍青年微微笑道:“前辈现在不识得在下却是无妨。据说,但凡与前辈交友者,皆须得喝下您老酿制的一坛酒,在下倒愿意试试。”
冯柏瑞目光一闪,淡淡道:“年轻人,你听到的传说没有错,只不过,估计你还没听全——并非每一个人都可以喝老夫的酒的,起码,你连最根本的礼貌都没有,我不会跟一个没有礼貌的人交友的。”
他的言下之意,显然是责怪青袍青年如此突兀的进入他的屋子,在门外连声招呼都没打便径直而入,这的确没有礼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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