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三郎是经营钱庄的掌柜,钱庄是干嘛的?往好听的说,是替代账户主人保管财产,便捷人们的异地金融流通。实则,却是在合乎法理的维护之下的集资模式,不仅仅获取户主的保管费,更是将集资的钱通过借贷外放,从中赚取高息差价。可以说是一个不落的镬取双向利益的吸血虫。如此一个吸血虫,会是好人?
李步昌呢,何许人也?
一个玩古玩的,一个能把垃圾堆里捡起来的近代物品,他可以跟你很负责任的探讨到此物乃春秋时代甚至商周时代之上古珍宝。且没有底线的各种不要脸抬价或压价,直接是坑一个算一个。这么一个不要脸之人,是好人?估计他自己的良心都会痛。
至于,安无风,安掌门,不说来自江湖,手上血腥无算,便是那坑人计较,一出接一出的,在他那张俊俏的无公害的脸打掩护之下,都不知坑害了多少人了。如斯一个害人还不让人反感的人,虽然以一种极其另类的模式存在于世,但是,说到好人,至少,那必须是跟他没有任何瓜葛的。
所以,即便是花三郎和李步昌二人的脸上都很平静,但是,无论如何,他们的心窝还是堵着了,首次感到了,“好人”这词,是被黑的最惨的一次。
许是花三郎感到良心作痛,说不出话来了。
李步昌却是来了兴趣。 。看着安无风问道:“安掌门,你的意思,是不是说,江三公子智力有碍,影响他的生存质量,而偏偏他是江家唯一的幸存者和继承人,在缺失合法监管人的前提下,他是没有继承财产的权利?”
花三郎补充道:“倘若按照律法正常行驶,即使柳二公子也没有参当他监管人的合法性,他们之间只是朋友关系,而不是血缘或亲属关系,在法律上是站不住脚的。”
安无风轻轻吁了口气,缓缓道:“现在,该明白如何做了吧?”
花三郎和李步昌二人眼神皆是一亮,李步昌竖起大拇指,叹道:“安掌门,这见缝插针,还让对手宛如哑巴吃黄连有口不能辩,端得厉害啊厉害!”
安无风谦虚的摇摇头,道:“我们都是好人,能为国家默默作贡献就好,低调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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