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无风这个人,也仿佛瞬间被人遗忘了,仿佛从来没出现过京城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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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
这是个难得的好天气,虽然北风还有点儿大,但雪已停,更妙的是,天空上还挂着一轮明月。
银白的月光映照在雪白的窗纸上,益发见得宁静,安详。
靠着床头的乌达王爷把刚刚喝完药汤的大海碗放在床边的桌子上。。对满脸古怪看着他的那雅琴.宝乎露出一丝不悦的眼神,道:“我说宝乎,你这是幸灾乐祸,还是咋的?”
宝乎干咳了一声,道:“哪里,我只是好奇安无风居然出手没轻没重的,好像真跟你干上一样。”
乌达王爷道:“什么好像真的,就是真的,这小子公报私仇呀。”
这却难怪乌达王爷如此怀疑,当初,在临安城,他把人家的姐姐送进了监狱,虽然他曾经刻意交代狱卒对司徒姑娘开启重刑逼供,但是,司徒姑娘为了快速收紧自己的嘴巴和减低乌达王爷难做,宁愿自废武功,降低她的抗击能力,打算在牢狱之中死去,而随着她武功自废,身体的抵抗能力孱弱不堪,即便是狱卒动用普通拷打方式,她也苦不堪言,遍体鳞伤。以安无风对她的爱护,如何不心疼万分?然后对他乌达王爷的产生巨大之怨念?
想来,此乃情理之中,换谁都心头如梗塞,不做点事儿,估计是难以释怀的。
如今,适逢其会摊上如此千载难逢之良机,有怨报怨有仇报仇,他不趁机释放心中怨气,那才叫一个奇哉怪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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