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鑫台一家子默默的吃完晚饭。 。刘老夫人说腰背有些酸涩,便在儿媳的搀扶下去屋里歇息去了。
下人们把碗筷收拾了,给老刘父子泡上新茶,便也带着两位小少爷出院子玩雪去了。
偌大的厅里,便只剩下刘鑫台和刘怀恩父子了。
父子默然相对,居然皆双双沉默不语。
一丝冷风穿透窗缝入袭,烛台乍暗复明。
终于,刘鑫台开口说话了:“怀恩,安掌门还没传过信息来吗?”
刘怀恩微微摇头,道:“没有,根据大同府梦家传讯称,大同府的主要的四大矿场已经易主。。虽然货源照旧提供,但是在价格上作出了调整,与我们枣庄看齐,甚至,还将实行不定期上调,最后的结果是,除去运输差价,落到川蜀地面,价格基本与枣庄持平,并且,对这边推售不再是无限制采购。”
老刘沉吟道:“这大冬天的,尤其临近年关了,煤矿正值大量需求时节,如此实施限制采购,岂非把那几个捉急得一个头两个大,嘿嘿。”
刘怀恩笑笑道:“爹,如果那样的话,我们岂非又有作为啦?”
老刘神色凝重道:“但愿如此。”
刘怀恩道:“爹,您放心吧,这个时候呀,那几家估计比我们还要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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