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传来急躁的疾速脚步声,却是青衣汉子火急火燎的大步跨进门槛,张开大嘴巴准备说话,却说不出来了,眼睛瞪的老大,张着的嘴巴却是久久合不上去了。
偌大的豪华的客厅,一片死寂,不仅那几个仆人不见了,就是他的父亲也失去了踪影,鬼影都不见一个。
终于,他在他父亲的座位地上寻见了一堆漆黑的还冒着丝丝黑烟的骸骨,而相隔数尺之外的地上,歪躺着一个铜制酒壶,酒壶旁边有一滩漆黑的污渍,空气中,漂流着一股肉类烤焦了的味道,极其浓烈,能把人熏倒。
青衣汉子面色大变,脚下一个趔趄,几乎一跤摔跌,低头看着父亲座位下还继续被在腐蚀的残骸。眼里露出绝望,低声喃喃自语:“爹,我们请的人不会来啦,他们被安无风的徒弟施展了手段,一一堵在门口,在家里乖乖呆着,因为,他们已经知道了,我们背后的大树已经倒了,倒了......所以,我们乐家,完了,完了,哈哈哈......完了......”
他忽然转身奔出了大厅,在风雪之中奔跑,很快消失在黑茫茫的夜色之中,谁也不知他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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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渐深。
刘鑫台的一对孙儿已经睡觉去了,带睡了孩子之后的刘家少夫人却忧心忡忡的出来厅里。 。在她的丈夫刘怀恩身边坐落,她的丈夫看见她眉头的深重忧虑,心窝一阵酸涩,怜惜大起,抓过她的手紧紧握在手中,轻轻道:“媳妇,别担心,安掌门正往回赶,不日便至,我们所受的委屈,都会过去的......这段日子,让你担惊受怕的,是我这个做丈夫失职啊。”
他媳妇微微摇头,道:“官人,我担心的并不是我们的安危,而是,两个孩子......”
对面的老刘眼一抬,看了她一眼,淡淡道:“他们是你两的孩子,也是老夫的孙儿,对我们的疼爱,我不输于你们。”
少夫人低声道:“孩儿知道......”
老刘刚想说什么。。忽然眉角一挑,望向门外,喝道:“何人大驾寒舍?请现身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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