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白微微一愣,道:“今夜不成?却是何故?”
段大师道:“没有何故,就是不成。唉唉,你当是走还是不走?不走,我坐我自己的船。”
他转身便欲下船的样子,端木白拉住他,仔细的瞧着他的脸,道:“走走走,走还不成吗?”
反正是弯弯的小船两头尖,对端木白来说,根本没有头尾之分,所以也不用掉头,长袖一佛,船尾作船头,向湖面极速驶出。
“唉。。我说段大师,”端木白始终心头搁着某些儿难以释怀的东西,“你那着急驱赶我出来,是不是你那儿藏着美女啊?”
段大师老脸泛起薄怒,道:“你说什么呢,你不是不知道,我那处是梅妻鹤子林逋之隐居,如何敢亵渎与他?”
端木白点点头,道:“说的是,好吧,现在,你想去哪儿呢?”
段大师白了他一眼,道:“你第一天认识我?”
“咳咳,”端木白干咳两声,“这酒菜是百合舫的,我们带着百合舫的酒菜,上玫瑰舫享用,这真的合适吗?”
“切,”段大师撇撇嘴,“谁不知这西湖水面上的所经营的都是你端木世家旗下的事业,你喜欢去哪里就哪里,谁敢有意见?哦,不对,有一个,嘿嘿......”
端木白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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