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一切恢复原来只安静,倘若不是贝台的尸体还挂在车厢壁上,和趴倒在地上的跨苏尸体,很容易相信,刚才,只是一场集体性的幻觉。
尊空等四人却依然背靠着车厢四周,不敢走开。
乌达王爷道:“好像,是有人助我们击杀了全部的弓弩手。”
尊空道:“爷,您确定?”
巴答好像脱力一般软软的背贴车厢壁,喘气如牛,道:“爷,虽然不知这些弓弩手武功如何,但是,四面八方的,少说也该有五六十个之多,便是站着不动任凭宰杀,也需要些时间罢,何况,击杀如此多人,却不见挣扎打斗之动静,谁人办得到呀?”
乌达王爷轻轻道:“不是他们不想挣扎和反抗,而是来不及挣扎和反抗,就被击杀于瞬息之间。”
他微微一顿,幽幽道:“这个世上,总有人可以办到的。你们先歇一歇,然后在四周看看有没有马,你们总不能把我抬着到漠北罢。”
当然不能。
歇了好一阵,都缓过气来之后,尊空道:“巴答,你在这看着胡柯和王爷,我和新合出去看看。”
新合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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