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无风道:“你错了。。怯薛军乃皇宫护卫,在保护皇室安全的同时,他们既是皇室最后防线,也是反方向的利器,也就是说,谁掌握了这股力量,在皇宫里便掌握了一股能够动摇皇庭,甚至改变皇庭的力量。”
想想也是,所谓的皇宫护卫,与外面的镖局人员实质一样,假如镖师们为财欲驱使,生起贪念,由保护者转换上劫匪身份,那么,被他们保护的雇主是非常危险的。
安无风道:“你的雇主该是找过姓林的作过谈判,结果必定是不欢而散,所以,姓林的必死无疑。”
黑衣人道:“既然都作过谈判条件了,既然姓林的忠心耿耿不为所动了,那么,又为何不事将之揭发?”
安无风淡淡道:“你以为他们之间的谈判,会像我这样跟你聊天吗,至少,也该像你进入‘如家客栈’一样,穿上一套行头是吧?那么,他无凭无据的,告谁呢?”
黑衣人哑然,沉默了好一会儿,道:“少侠,你从客栈追来此处,不会是惦记着那两根金条罢,如果这样的话,我都给你,然后,你走你的,我走我的,你看可行?”
安无风幽幽道:“虽然,我的确很穷,但是,连那失物苦主都大方的不追讨你了,如果我还效那黑吃黑勾当,岂非很没有品位?”
黑衣人道:“那,那么,少侠,你想如何?”
安无风道:“燕飞云,我想,你再进一趟皇宫,至于酬劳,决不少你便是。”
燕飞云苦笑一声,道:“实话说,不是酬劳问题,而是,自从一年前我那一闹,整座皇宫已经加重了防卫,可谓森然至极,不是那么好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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