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万阳轻轻道:“眼下,我们一致的要求周仪慈拿掉肚里的孩子,其实,真的如此重要吗?”
“怎么就不重要了呢,这不是涉及到我们后一代人的血脉纯正和脸面......”说到这里,陈桂平忽有明悟,“不是,周老,您究竟想说什么?”
“我想说的是。。”周万阳缓缓道,“你我虽然经营方向不同,但是追求的理想却是相通的,无非希望在各自的领域上,取得更大的成就,让家族迈向更辉煌的台阶。”
他微微一顿,缓缓道:“所以,老夫想把某些陈规变成最大的利益化。”
陈桂平目光闪动,道:“周老,您的意思,莫非是向周仪慈妥协啦?”
“不,”周万阳微微摇头,“不是妥协,而是,把我们的利益无限放大。”
陈桂平想了想,眼神一凝,看着周万阳道:“周老,您是说让周仪慈交出她手上的矿业股份?”
周万阳道:“陈老大认为可行不?”
陈桂平沉吟道:“就怕她不肯。”
周万阳淡淡道:“今日之后,她在无理由还滞留大同府,她人一走,这里原本就不会再有她的什么事,而回到杭州之后,她肚里的胎儿自然保留不住了,她所有的坚持和理想,将是灰飞烟灭。她是一个聪明的孩子,她会作出聪明的选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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