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紧紧的盯着水纹波动,手按剑柄,皆作好了一旦险情出现立刻动手的准备。
等了足足顿饭功夫都过去了,却依然不见任何动静。
一个中年人道:“没想到文亚兄的水性居然那么好,换是我,怕是已经溺死了。”
另外一个中年人笑笑道:“徐南兄,这个你便是有所不知了,文亚兄以前是打鱼出身的,在八百里的洞庭湖水面上,谁个不知哪个不晓,他的水性极佳,据说能在水底隐匿一天一夜,被称之为‘海底魔君。’”
徐南道:“这个倒是不知。老实说,我是北方的旱鸭子,什么时候,却是须得请教与他,跟他学点本事。”
忽然,没有任何征兆的都不约而同沉默了,皆把眼睛睁的大大的,紧紧的盯着水草之中的微弱漩涡,原来,他们嗅着一丝丝淡淡的血腥气息。
那个中年人取出火折子,徐南低声道:“温溪,你想干什么?”
那中年人温溪迟疑道:“我想看看是否”
宫绰智低沉道:“无需火折子亮着看,底下有血缓慢的漂浮上来了。”
既然水面上出现了血,那么,自然代表有人受伤了,谁受伤了?
按理,文亚既是红羽楼的老人,且被上官浪视为骨干。其一身武功自然不弱,尤其水下功夫了得,要在水下伤害他,显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至少,动静决不会小。但是,按照水纹依旧的样子来看,似乎,下面发生的战事并不激烈,甚至,可说是安静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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