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妍芝点点头,道:“很好,先生和夫人都对妍芝很好。。老大爷和大娘更是对我恩爱有加,视如己出,妍芝感激。”
“没委屈你就好,就好”一向口才便给的梦中游忽然卡壳了,感觉组织语言有时候还真是一件颇为辛苦的事儿,“嗯,那个,那个,咳咳,怎么说呢?”
林妍芝忍不住抬头,看向梦中游,不由微微一怔,因为,她看见了,一向洒脱的梦中游,居然满脸的犹豫不决,眼神里更是难以掩饰的溢流着浓郁的伤感和悲戚,不由心里一痛,咬了咬牙,道:“先生,您是不是要妍芝离开?”
梦中游反而一愣,道:“要你离开?谁说的呀?不不,不是不是,当然不是”
林妍芝道:“那么,是什么事情呀,先生?”
“是”梦中游眼睛往马婉儿看过去,透露着求助的信息,然而,后者却是把脸低垂,避了过去。他只好把视线继续移动,然而,所过之处,皆是与马婉儿一样把脸低垂,逃避着。
她们本来就心里难过了,可不想把林妍芝也拖下一起痛苦难过,虽然,这与饮鸩止渴没有本质的区别,最终她还是会知道的,但是,拖得一时便是一时,待得时间久远,一切平淡下来,至少,可以减少她的痛苦吧。所以,眼下,谁也不愿意做那个丑人。
正当梦中游颇感棘手之时,适逢余谦宝回来了,心头微微一松,轻轻叹了口气,暗道,自己纵横天下,杀伐果断,所向披靡,从无优柔寡断,不料也有了那么难以纠结的一天,或许,自己当真老了罢。
余谦宝却是一个人独自回来的。
方如诗道:“小宝,葛生呢?”
余谦宝神色凝重,沉声道:“他自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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