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白虎目圆睁,沉声道:“他们敢?叔便是与他们撕破脸皮,也要与之讨个说法!”
然后,他神色一黯,道:“小安,或许,昨晚之事,叔只是悲愤离去,你会以此认为叔窝囊,但是,那又如何,因为,毕竟,你老爸他还不知道是不是?现在既然知道了,那可就不一样啦!”
安无风道:“我知道,叔您最疼我啦。”
端木白这时才神情轻松起来,道:“唔,谁叫我是你叔呢,不疼你,疼谁?”
“对了,”端木白似乎想起了什么,“小安,你今夜来找我,该不是只为找叔喝酒吧?”
安无风道:“当然不是。我是要和叔商量一下,把这边的人手撤走,往其他地方去,这儿腾出一个空间。”
端木白微微一愣,道:“小安,你是说,这附近一带,不需要人手?”
安无风道:“赶狗入穷巷,究竟不是明智之举,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万一将之逼紧到了极处,很难保证,歹徒会作出极端动作,那时候,恐怕对社会危害更大。”
端木白沉吟道:“我明白了,你是打算,在这边开一个口子”
安无风道:“可以这么说。”
端木白道:“可是,一旦人手撤离,这边成了最是虚弱之地,倘若歹徒进入作案。岂非如入无人之境,任其为所欲为?”
顾老板娘忽然幽幽道:“端木大哥,您好像忘记了,小安的总部就放在这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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