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白伸出手,似乎要捏捏她的脸验证一下,安无风没眼看下去了,憋出一句:“麻烦你们稍等一会,等我走了之后才做什么行么?”
端木白双手一摊,道:“叔可是什么都没有做呀。”
顾老板娘啐了一声,娇脸绯红,道:“安掌门,瞧您说的。”
安无风叹了口气,道:“算了吧,你们也不是十七八的毛头少年少女了,干脆早点把事给办了罢。。省得我每次来了,都感觉别扭,明明该喊婶子的,却愣是要喊老板娘,多生分不是?”
顾老板娘娇嗔道:“安掌门,你这是要作死的节奏呀!”
端木白却是对安无风竖起大拇指,大赞特赞:“这句叔爱听!”
安无风道:“好啦,两位,回见。”
安无风下了玫瑰舫,划着小船去了一趟小孤山,和段大师喝了几杯酒,感觉段大师心事重重,有点郁郁寡欢的样子,开始,还以为他的旧情人洗尽铅华从良跟人跑路了,后来,才知道,三日前,他一个侄女从大理准备过来西湖游玩,却在途中被劫走了,至今音讯全无,很可能已遭毒手了。
让段大师郁闷和难过的是,只因他的侄女知晓西湖有他这位颇具实力的叔在此地,说什么,江南的江湖道都会给点面子,不会出什么意外的,然而,她究竟是发生了意外,在这江南一带出事了,岂非打他的脸么?
以段大师在江南地面的身份地位而言,别说江湖黑白两道,便是官方也给足他的面子,然而,就有人不给他面子,就扇他的老脸,这,让他情何以堪哪。
酒这东西,是欺负人心情的,你高兴的时候,喝起来香醇爽口,心情坏了的时候,酒的味道也变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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