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刚居然也在。。二人正在剥着花生,吃着小酒,孟宪的到来,二人皆脸上含笑,但在转移视线的相互交错之际的那一刹那,双双极速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胡斌含笑道:“来,孟师兄,坐下吃酒。刚才,霍师兄去寻你,适逄你的弟子告之你去了掌门处聊天,原本打算一起过去的,但考虑到掌门多日来为三剑门忧郁不安,倘若多人说话,怕是烦躁,加重心事。由你一个安静交谈,许是可以起到疏导他压力之作用,是以,我们两个,只好先喝上啦。”
霍刚笑道:“是呀,想我们三个,在江湖道上被称‘黄山三剑客’,几乎形影不离,如何可以把你缺席呢?”
孟宪刚刚抓起胡斌给他倒的那杯酒,酒杯刚刚触及嘴唇,却是凝住了,看着霍刚道:“霍师兄,,怎么感觉了你似乎话里有话呢,莫非,你小弟这段时间常常失眠精神状态紧张,过分敏感所致?”
胡斌正色道:“孟师兄,我们三个,都是师父走的早孤苦孩子,然后,我们通过花费较别人多十倍的努力刻苦自学修炼,然后,共同的命运让我们走到了一起,一起闯荡江湖,一起成名立万,可以说,多年以来,我们不是亲兄弟,却胜却亲兄弟,所以,孟师兄,我希望,不管什么时候,我们依然可以一如既往的在一起,共同进退。”
孟宪剥了颗花生,抛进嘴里,一边缓慢磕着一边道:“不知胡师弟说的共同进退指的是什么呢?”
胡斌神色凝重道:“孟师兄,我们黄山派,要变天啦,你知道么?”
孟宪没有佯作不知,究竟,他刚才跟掌门见过面,他们都知道,否认没有任何意义。所以,他微微点头,道:“知道,我寻两位,便是听取两位意见来的。”
霍刚道:“孟师兄,我们三个当中,数你年长,你当该知晓,那么多年以来,我们三个宛如孤儿一样遭受各种排斥,若非韩长老和郝长老暗中照拂,就没有我们的今天——所谓饮水思泉,我们也不是忘恩负义的人是不是?”
孟宪沉吟道:“如果,韩长老郝长老以光明正大的方式做事,我孟宪当是第一个支持,然而,如此手段,未免失之侠义光明,尤其是,万万不该跟三剑门扯上关系,那样做。 。岂非将黄山派置于歪门邪道?再说了,恩情归恩情,却不是非得让我们把道德与道义抛弃而为之,如此做,今后我们三个,还有脸面在江湖上说自己是名门正派的侠义之士么?”
霍刚冷冷道:“孟师兄,至少,你得承认,我们欠了韩长老郝长老的恩情罢?”
孟宪道:“我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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