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柳新运出现在这大同府,还管理着矿场,莫非,他老爸改变了主意?
要知道答案还不容易?
一是直接问柳新运,二是向周仪慈打探。
他选择了第二,因为,此行来大同府的目的,就是见她来的,又或许,是她们母子(女)——按时间推算。。周仪慈早已下产,孩子都快半周岁了罢。但是,是男娃还是女娃,却是不知,说来,他这当爹的,也是够可以了。
当然,这和他工作的环境复杂性是分不开的,再则,柔顺体贴的周仪慈生怕增加了他的牵挂而分心,故而没传信告之。
落花苑。
熟悉的门匾映入了安无风的眼帘,同时,一阵婴儿的啼哭也送进了他的耳朵,他的心窝顿一暖,一种异样的十多年来不曾有过的感觉迅速流转全身透彻四肢百骸,暖洋洋的,仿佛冬天里沐浴阳光的温暖,舒服之至,或许,这就是家的感觉。
但听得秋月的清脆声音:“夫人,少爷该是饿了。”
周仪慈软糯的声音:“秋月,你让他忍忍,我和花掌柜谈最后点事。”
秋月道:“哦。”
花三郎的浑厚声音:“夫人,无如我明天早上过来吧,天大事儿都没小少爷要紧,饿坏了小少爷,大少回来,还不掐死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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