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必须拒绝,否则,将是他一辈子的痛苦。
他避开希丽莎的目光,故作平淡道:“对不起,与你婚约,父王原是不知,只是在我的竭力游说之下,他较宠溺我,耐不住我软泡硬磨也就答应了下来,不想凌晨时候,一夥人闯进父王书房里,与父王理论,原来是内阁大臣扶余早些年曾经和父王有过约定,将他的女儿与我联姻,只因由于多年来战争未停内扰不止,我长年征战在外,却是双方都给忘了这茬事儿。现在,我突然举行婚礼,竟然教扶余记了起来,以为父王毁信灭约。。便恼羞成怒,举众兴师问罪而来了。”
开始,王子为组织语言脑瓜子飞转,稍显语调底气不足和滞涩之嫌,而随着他的组织成形,语气越来越坚定,语言越发顺畅,朗朗道来,仿佛连他自己都相信了实情如此:“要知道,扶余乃内阁重臣,拥护他的官员和贵族势力不容小觑,哎……”
他叹了口气,颇有无奈说道:“希丽莎,你却是有所不知,莫看父王坐在那个位子无光无限的,其实,都是依靠臣工们的扶持起来的,倘若,由于某些人事疏忽,从而关系出现了裂痕,却是危险之极。所以……”
希丽莎默默的听着,此时,才淡淡道:“是这样子么?”
王子道:“是的,当然是。”
希丽莎目光微转,看了身边两个默然站立的侍女一眼,轻轻道:“琴妮呢?”
靠近她身旁的侍女低声道:“您三天前命她回去转接一些事儿的。”
希丽莎微微颔首,道:“嗯,事情总要了结的,三天了,怎么那么久?”
侍女道:“想必是那几天下雨,路不好走给耽搁啦。”
希丽莎道:“恐怕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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