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清晨,入静禅坐的行德禅猛的一震,抬头望去,窗外一株沐春生长正盛的花枝忽然无风而折。
深邃的眼睛霍地闪现一丝奇光,袖里双手暗自捏算,然后,眼神黯淡,弥漫着怆然凄惋,轻轻一声长叹,喃喃轻语:“迟了,迟了……”
“什么迟了,谁迟了?”
一人一伞,在雨尘中,缓步行近,然后拾级进来卧龙寺。
伞收处,露出一张俊逸的中年面孔,只不过,原来中年时节,正是男人黄金阶段,精神精力正处巅峰,然而,他的鬓角竟然出现几许灰白。
行德禅师起身而迎,双手合什道:“梦檀越别来可好?”
中年男子正是梦中游,他摇了摇头,心情似乎颇为沉重,叹了口气,道:“不好,昨夜睡梦之中,忽然醒来。便是彻夜无眠了,思量许多,却是偏偏不明其故,总是隐隐约约的难受之至,想到禅师佛法通灵,便清早而来,但扰了禅师早课,实乃罪过。”
行德禅师道:“无妨。梦檀越随老僧来屋里用茶。”
梦中游道:“禅师客气了。”
行德禅师把梦中游引进他的禅房,便有一个小沙弥入来泡茶。
二人对坐而饮,然后都沉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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