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伶仃说的很平静,见多了残酷的刑法,这些虽不算什么。
但是秦诗阮毕竟是闺阁之中成长的小姐,贺伶仃再说时会时不时观察一点她,若她有一点不对劲或者被吓到了,他就会停下,不再让秦诗阮参入。
沈尚渊也在观察秦诗阮,怕她吐出来。
“继续。”秦诗阮面色入场,淡淡的开口,眼中是一抹兴趣。
“此事已经接连发生了五起,我和沈尚渊从第三起开始接手,从之前的种种作案手法中,我们可以推断出行凶者是个女子。”
贺伶仃顿了一下,看了一眼秦诗阮的平静,又继续道:
“这女子在之前五起案件中有两次被我们袭击,这两次中她掉落了一个荷包和一个簪子。”
贺伶仃在桌面上摆放了绣着荷花的香囊和一支荷叶簪子,簪子为翡翠所做,并非俗品,看样子该是一户小姐。
绣着荷花的香囊中淡淡的飘着一股花香,与荷花相同,但是这花中似乎有些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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