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碍,昨日在千秋山的山顶上没注意被石块刮下了,没来得及换,先谈正事吧。”
是他!
秦诗阮惊喜的笑了笑,总算不枉她走了这么多条巷子。
“嗯,主子的计划已经开始了,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让他们出现内乱,四十酒楼里的张家是最好的选择。”
“好,我明白了,我现在就去四十酒楼。”
声音渐渐消失,秦诗阮确认了之后一个翻身越过了一墙之隔的巷子。
“又是你!”
异口同声的声音响起,秦诗阮扶额,但她更眼尖的看到贺伶仃的手上有什么东西。
“你手上的东西是他们的标志,可否借我一看。”
贺伶仃在手里的绣帕和秦诗阮之间来回打量一番,随即收起绣帕,冷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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