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老板。”秦诗阮疏离的笑了笑,便转身走出了胭脂店。
“小姐不买一盒吗?和小姐很配啊!”老板有些遗憾的喊到。
沈尚渊跟上去,嘴角一勾,“别家女子都酷爱胭脂水粉,进了这胭脂店恐怕定是要买上几盒,你倒是别树一帜。”
秦诗阮笑了笑,“胭脂遇水则化,有时出席宴会用用便好,平日里若是出汗了,岂不是浪费?”
“二小姐真现实。”沈尚渊嘴角一抽。
不多言语,秦诗阮上了马车,她每日清晨都要巩固武功,经常出汗,再加上她最近都不会出席宴会,若是买了那些无用之物,浪费是必然的。
到了约定好齐韵酒楼,贺伶仃已经点好了菜。
“贺兄怎么快便回来了?”秦诗阮疑惑道。
贺伶仃先让二人坐下,随即说道:“南府南父南母对独女南丽向来溺爱,因此他们从来不会逼迫南丽,渐渐的南丽就把自己所有的事情埋藏在了心里,南家夫妇对南丽的所作所为一无所知。”
“那么这下得线索就断了,我们也值得知卖猪肉的李家兄弟买过和南丽用的一样的胭脂,其余也就没有其他的我线索了。”沈尚渊耸了耸肩,无奈的叹了口气。
“先吃午饭吧,今天也很累了,吃完午饭诗阮先回去好了,休息一下,明天再继续。”贺伶仃淡淡的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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