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诗阮每日练好武功便换身衣服和贺伶仃二人东奔西走,几日下来,人已经瘦了许多,不过体质倒是好了不少。
就在第五日,秦诗阮等人还是没有任何的突破口的时候,再次发生了一宗剥皮案。
被害者事一户十分平凡的民工的妻子,丈夫早出晚归,回来时就发现妻子死在了屋里,死相与南丽的样子一模一样,被剥皮,而皮则挂在悬梁上,一开门就看得见,尸体横放在地上。
秦诗阮看了一眼被害人的丈夫,眼神中没有过多的悲伤,反而有着旁观者的冷淡,看到秦诗阮在打量他,不知是心虚还是什么,头低了下去。
作案手法一样,这屋里的香味……也一样。
秦诗阮淡淡的看着对妻子死了没有多大悲伤的丈夫,漠然开口,“名字。”
“张临。”张临低着头,半久才说到。
张临身材瘦弱,皮肤黑黝,五官大众,穿着粗布麻衣,衣服上的皱褶很多,衣角也多为田地里的泥巴,由此可知他的妻子对他并不上心,准确来说他的妻子应该不干活。
“你的妻子嫁给你之前是什么身份?”秦诗阮看着他,眼神冷漠,语气平静,但她浑身上下的压迫感让张临不敢说谎话。
“云家小……小姐。”张临结结巴巴的回答。
秦诗阮没有任何的的情感变化,继续问道:“你们何时成的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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