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穷,张临也穷,即便张临说她偷了人,单手丽苑膏的价格可不是一般人一下子就就给的起的。”秦诗阮素手撑着下颚,看着窗外,勾唇道。
丽苑膏一盒一千两,算是天价,有谁会带着一千两的现金出去?
更何况在张临住的地方都是平民百姓,官大的老爷不可能来这种地方。
而张临这样怂包的人不敢招惹的人有很多,在这么贫苦的地方买丽苑膏,那得存很久才能够去买来送给张临的妻子。
“你怎么知道张临是惹不起她妻子偷的人?而不是如他所说她妻子不听她的?”沈尚渊疑惑的看着秦诗阮。
秦诗阮闻言闭上了眼睛,“张临对她的妻子没有爱,只有冷漠,若真如他所说,他早就把她妻子休了,不可能一直养着一个什么都不做的闲人。”
沈尚渊点头,对秦诗阮不禁多了几分赞赏。
贺伶仃也没想到,仅仅是几句话之间,秦诗阮就能从心理、神情、生活各个方面开始入手推理出逻辑,判断出重要的点。
这让他对秦诗阮的看法再次刷新——她与任何闺阁小姐都不能相提并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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